曾经
曾经享受过舞台的刺激
曾经享受观众的掌声
曾经做过不同的梦
曾经快乐天真
曾经梦想在舞台洋洋洒洒
曾经以为舞台热情持久不变
但当人事已非经岁月洗礼
从舞台退下
选择成为最普通最平凡的人
曾经享受过舞台的刺激
曾经享受观众的掌声
曾经做过不同的梦
曾经快乐天真
曾经梦想在舞台洋洋洒洒
曾经以为舞台热情持久不变
但当人事已非经岁月洗礼
从舞台退下
选择成为最普通最平凡的人
最悲哀的是 在最难过的时候找不到人倾诉
最难过的是 离开家后人海茫茫中倍感寂寞
最寂寞的是 面对自己却找不到自己的孤单
最孤单的是 苍茫无助把灵魂化为幽幽悲哀
50年前,我们需要国阵,各个种族的党站在一起连成一线执政。
我们感谢当初的领袖携手治理多元种族的马来亚。
50年前,我们需要这种合作和让步,无可厚非。
因为我们被英国分而治之好久了。
这是最好的方式来稳住国家,以便独立过后可茁壮成长。
我们期待这样的合作方式,政府会显得弹性及周全,
照顾各族群,更加可以不分彼此,了解各族,让全民水乳交融。
50年后,我们不需要国政了。
因为国政没有达到周全执政,没有透明办事,
没有为全民服务,没有让全民团结。
他们实行媲美英国政府统治时的分而治之,
以种族分化国民团结,以种族解起民间怨气。
他们使国家民主倒退,以强权压迫不一样的声音。
这叫独裁、假民主;
这是小市民大政府,政府才是老板,人民是奴才。
部长级的政治人物的嘴脸像四川变脸,变化速度快惊人,
让我觉得恶心,觉得生气,觉得自己愚笨!
没有公信力的政府,和没有公信力的传媒一样,
看多了只能摇头叹气,一笑置之,或破口大骂。
这是政府!关乎你我他日常生活一举一动的政府,
岂能任由他们只手遮天,为所欲为地儿戏?!
50年了,狐狸精未必能修道成仙,
但足以让妖魔鬼怪为祸人间。
50年了,老树盘根的祸根不易连根拔起。
太多人会因为大选前的甜言蜜语,
或者太多沾有“忘情水”的糖果迷惑住,
忘掉执政者的“无情”,打压传媒和人民的言论自由。
忘掉执政者的“绝情”,妄顾民意大涨水费、油价、大道费用。
忘掉执政者的“薄情”,在集会上不顾各族感受而口出狂言。
忘掉执政者的“私情”,贪污大鳄没捉到半只,皇宫官屋也安然无恙。
忘掉执政者的“假情”,填补企业亏损拨款天文数字,亏损因谁而起?
老树盘根的陋习,还有老套到不行的收买人心。
活脱脱…腻得想吐了。
朋友,请别因为小甜头而放弃改革的机会。
当治安烂得人心惶惶,偷、劫、杀、抢、拐、奸…日渐严重,
我们在担心在受苦,他们在做什么?
他们也许在研究如何可以用内安法令用得更出神入化,
或者想着刚刚充公回来的烟花爆竹可以孝敬谁,可以如何赚一笔,
或想着如何苛刻报案者,以方便自己。
我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因为我只知道他们没做出什么。
老树盘根…他们未必一无是处,
但是有太多太多弊端,太多太多蛮行,
太多太多肥老鼠活在政府内,悠哉闲哉,
肥老鼠因为太闲,吃饱随时再可吃到品牌为“纳税人的钱”的大米,
肥老鼠无所事事,就到处拉屎,那屎就叫老鼠屎。
老鼠屎等谁捡啊?就是大政府小市民里卑贱的人民咯。
老树盘根…不只政府的无赖,还有人民的民智未开。
我是马来西亚人,皮肤较黝黑的更黝黑的最黝黑的,也是马来西亚人。
我厌倦政客借种族及宗教课题自导自演,
搞民间分裂,他们就渔人得利。
50年了,路遥知马力,
多年的执政经验,做不出好成绩,等于不进则退!
我们要文明要进步。
老树盘根的国阵,不是不好,只是不进再退步。
我不是参政,我只是问政。
身为合格选民,我只是问政,以确定来届大选,
是否还要投这50年来越来越霸道的政府。
老树盘根,要根治这腐败的气候不容易。
但愿选票为小刀,
你我贡献小小力量,
当时日一到,必以小刀锯大树。
新年就这样,来了,有去了。
没有浓浓的气氛,没有特别的兴奋。
也许寂寞要自己负责。
但是,还是喜欢期待新年的感觉。
有时候,等待的滋味才是最甜美的。
丁亥年快乐!
上大一时,曾经有个看似无聊的学长问我,
“你觉得怎样才是成功?”
我说:“成功就是你能做你想做的事。”
他睁大眼睛看着我,好似我说了没逻辑的话。
没错啊!我不知道成功是怎样的,
每个人的衡量标准都不一样,
钱多?权多?位高?那样才是成功?
多到什么程度,高到什么地步才是成功?
我只知道快乐的感觉,
所以我用快乐来衡量成功。
能做自己喜欢的事,就快乐。
快乐,就是一种崇高的成就。
这种成就,就是成功。
没错啊!告诉你,这种成功,才是难。